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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輕易貸的故事(25)

輕易貸 ? 2019年11月18日 ? 輕易貸


我很期待鄧市長的回應,然而我沒想到,我等來的卻是很簡單的幾句話,鄧沛然說:我知道輕易貸,是省金融辦的江波對他們有意見,讓他們去找江波疏通吧。

我沒想到鄧市長是這個態度,在趙總給我回信之前,我都對他抱有很大的期待。

大道理就不需要多講了,他身為石家莊市長,保護合法的納稅企業,這不是人情,這是本分。

但現在他不管我,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
他讓我去找省金融辦主任江波,還用了一個很有特點的詞,叫“疏通”。

我有點不理解,江波又不是管道,如何“疏通”?

而且,我不知道怎么找江波,甚至于說,我就不應該去找江波。

江波是省金融辦主任,抓金融風險是他的本職工作,他查我應不應該?他讓我降低規模應不應該?這都是應該的,我去疏通他什么?跟他說:領導,別查我了,也別壓我了,咱們私下里解決,你就別管我了行嗎?

他保證二話不說就把我送進去,然后照死里查我。

他管我不是錯,只是他太過激了,正確的事情辦成了大錯誤,他在意識到我有風險的時候,不是想著幫我控制,而是想逼死我,弄破輕易貸,風險自然就沒了,這是不對的,可說到底,控制風險是金融辦的工作。

可你鄧沛然不是啊。

你是省金融辦下發命令的執行者不錯,可同時你更重要的身份是石家莊市長,而且,既然你是執行者,那你的本分是查清我,我有問題就弄死我,我沒問題就反饋上去,當我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時候幫我向上級說明情況,用你的權力保護我,但是現在你一副“我看不見,不關我的事”的表情,是做給誰看?

我那十五個億的稅,是交在澳大利亞喂袋鼠了嗎?

得到鄧市長的回復后,我沒辦法,只好再次請趙總幫我說項,說完以后沒多久,小張就拿著打印好的文件走進來了。

我審閱了一遍,沒什么問題,讓他給開發區金融辦送過去,這就是我們在5月13日寫的第一封文件。

這是小事,說過以后我就沒在意了,等小張安排人把信送走,我想了想,又把他叫進來了。

“你再寫一封情況說明,把平臺簡介、我們的產品優勢和特點都寫一下,重點寫我們的風控手法,貸前風控、貸中控制、貸后控制都寫清楚,寫明我們風險可控。”

“好的李總,什么時候要?”

“今天。”

“抬頭給誰?”

“給……不需要寫抬頭。”我想了想,說:“沒有抬頭,沒有落款,但是蓋輕易科技的公章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沒多大功夫,小張把文件寫好拿過來了,我掃描了一份,先讓小張把文件送給開發區監管部門。

這件事辦完之后,沒過多久,鄧市長回復我了。

還是趙總傳話,鄧市長表示:輕易貸一直都沒問題,我知道他們很好,他們沒什么違法違規的地方,他們的情況我都了解,事實上我也是很認可他們的觀點的,但是沒有辦法,要查他們的是省金融辦江波,我無能為力,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自己去疏通。

剛剛我還以為鄧市長不知道其中詳情,只知道一個大概,我還打算通過各種渠道,好好跟他講清楚,沒想到他什么都知道——當然,也許是他根本不想知道——在這種情況下,他不幫我們,那是怎么也說不過去的。

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鄧市長這次把我的路給堵死了。

他說的很客氣,也很決絕。

我知道你是對的,但是,不好意思。

把手機放下,我坐在椅子上茫然了一會,難道我那十五個億真的送去養袋鼠了?我這十五個億都是陽光下掙的錢啊,沒有一分錢是非法所得,也沒有一分錢偷稅漏稅,我把錢交給他們了,他不管我了?這都是怎么了?為什么他不幫我們?我沒要他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啊,我就請他幫我們跟上級說明情況,請求上級再次慎重考慮。

為什么不行?

我當然知道他的難處,讓他扛著省金融辦江波的力量,強硬的保住我,這是強人所難,但我也沒要他給我開綠燈,也沒要他頂著省里的壓力力保我們,就說幾句實話,為什么不行?

想了半天,我想不出別的原因,只能是他害怕得罪江波。

這不對,作為石家莊市一級政府,依法行政應該以法律為準繩,不能因為害怕得罪江波就不作為。

省金融辦是委托市金融辦在辦案子,你的辦案依據不應該是領導對我有意見,而是事實情況,該怎么樣就怎么樣。

想不明白,我除了嘆氣也沒別的辦法。

兩封信已經送去了省金融辦,也沒得到回復,那邊收了文件什么也沒說。

很快一天過去了,這一天沒有發生什么大事,不過我挺不開心的,原本以為的希望破滅,對我的打擊不小。

省金融辦、市金融辦,多少領導,多少部門,想要整我們的人像是一只大蜘蛛,編織了一張大網,將我們牢牢的網住,怎么也掙脫不開。

如果不是我們的殼子足夠硬,可能早就已經被口器刺入體內,注入了腐蝕的毒液。

故事先講到這里。

照例說說現在的事。

這次說到了鄧沛然市長,剛巧最近發生的事情也與鄧市長有關系。

2019年11月17日,這一天是我們的“接待日”,這一天我們會召開由我本人和出借人面對面交流的交流會。

前文已經說過很多次了,我一直都很想召開這個交流會,我知道出借人的困難,知道他們的苦楚,所以我想親口告訴他們最真實的消息。

這些消息并不全都是新消息,很多消息出借人都是知道的,就算不知道,他們親自到輕易貸總部來咨詢,我們的接待小組也會告訴他們,但有些話從接待小組口中說出來,和我本人親口說出來,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,大家信我本人親口說的話,這也是我亟待與大家當面交流的動力之一。

無需過多的贅述,前文都說的很明白了,有人不想我召開這個交流會,我給相關部門提交的申請無一例外的被駁回,期間還鬧過一次烏龍,我明明都說要開會,結果放了鴿子。

放鴿子當然不是我本意,我也很難過,逼不得已下我還冒著被群毆的風險,出現在情緒激動的出借人面前,開了一場簡短的見面會,說到一半還不得不散掉,太多話沒說出來,弄得我很是有點意猶未盡,不上不下甚是尷尬。

而這次好了,11月17日,我正式召開出借人見面會,還把每周日定為“接待日”,這樣我就可以有固定的時間跟大家說話,把所有我想說的都說出來。

只要想想就覺得很痛快。

我這么做是有風險的,但有風險也得做,這兩年以來我做的有風險的事情多了,現在每天過日子都是冒著生命危險,這點風險就當不存在好了。

不過這都不是重點,只是順帶一提而已。我想說的是,我本以為我發布“接待日”消息的公眾號文章,保留了五天都沒刪掉,我本以為這是有關部門對我釋放的一個信號,他們同意我開這個會了,沒想到第五天還是被刪了,看來是我想多了。

他們還是不同意我開這個會的,這幾天以來我接到了非常多的警告和勸誡,要我放棄“接待日”的想法,不過這次我頂住了壓力,我要把這個會辦起來。

因為我已經沒有了和出借人溝通的渠道,微博禁言,微信刪帖,我的聲音無法傳出我們的辦公區,這樣不行。

而對我警告和勸誡最多的,就是石家莊市金融辦和鄧沛然市長等一眾領導。

就在11月14日晚上,開發區的一位領導微信找到了我,要我明天早上八點半到市政府第一會議室,鄧市長想和我談談。

發這條信息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,我當時沒回復他,主要是我想不出怎么回復,也想不到鄧沛然找我做什么,不過我對鄧市長能跟我講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已經不抱希望,所以根本不想去找他談話。

我們的故事由于篇幅限制,連載時間過短,很多事情還沒有曝出來,其中就包含了鄧沛然市長在我們抗爭過程中的所作所為,對他我早就不抱希望了,他在其位卻不謀其政,瀆職到連一點點基本的職業道德都沒有,我跟他無話可說。

所以我想了很久,也不確定鄧市長想找我說什么,但是大抵能猜到,他是要找我說“接待日”的事情,不讓我開這個會。我雖然壓根不想跟他談話,可一時也想不明白到底去不去,畢竟這位是石家莊市的市長。

所以我拖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給的回復,想了一個晚上,我想清楚了,他不會跟我說什么實質性的東西的,如果他要說早就說了。我回復:“昨晚喝高了,睡的早,鄧市長一定是日理萬機,不用跟我談了,我這種小人物不值得他浪費時間,讓他忙吧。該我煎熬的我就繼續承受。”

我發這條消息的時候剛剛睡醒,才凌晨五點多,那時候腦子很清醒,所以很快想明白了,鄧市長找我,基本可以確定是不讓我開這個會。

他想勒令我不準開會,但是我不會聽他的,而且,我也知道,鄧市長也不是真的想要阻止我。
不,這么說不準確,應該說,他想阻止我,但他并不準備為此付出什么努力。

只要做出阻止我開會的樣子就夠了。

這么說可能說的不太明白,解釋一下:如果他真的想阻止我,他肯定會采取更強硬的措施,甚至直接跑過來找我——我歡迎任何監管部門的領導來找我,我辦公室的大門隨時給他們開著,這一點省、市的領導都很清楚——但是他沒有,只是不疼不癢的說讓我過去一趟,這沒有力量,所以可以看出,他哪怕在阻止我開會這件事上,也只是在作秀,作秀給領導看。

領導讓我去勸阻李勇會,我去了,我叫他過來,他不聽,那我沒辦法,事情我是辦了的。

這大概就是鄧市長的思維。

想通透了,我就感覺無話可說。

鄧市長把政治這一套真的是玩明白了。

對上把姿態做足,對下事不關己,樣子做到了就皆大歡喜,不管上面茫然無知,不管下面怨聲載道,實際上是不作為,但表面上做的面面俱到。

這說起來簡單,實際做起來可一點都不容易,從這方面來說他也是很有手腕的人。

想明白了,我就知道該怎么說了,我繼續說:“如果鄧市長能有一點點良心發現,有一點點基本的職業道德,他需要跟我談嗎?難道他不知道怎么做嗎?他不需要跟我演這個戲,十萬人和我一起在水深火熱中煎熬,難道他看不見嗎?他什么時候能看到這里的營商環境?他什么時候服務于納稅人,服務于百姓,支持國家和城市的發展了?他從來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不肯承擔本該屬于他的風險和責任。快兩年了,是他的所作所為害了省金融辦江波,害了市政府那么多官員,害的區政府那么多人難受,難道這還不夠嗎?他還要繼續演下去,我為什么要配合他?不!我覺得太丟人了。”

發完這段話已經快五點五十了,但是對面沒幾分鐘就回復我:“李總,我認為,坐下來一起談,才有希望幫你解決問題。今天什么時間方便?”

“鄧市長不是想跟我一起談。”我說:“他是想完成他形式上的任務,他根本就不關注結果,也不想解決問題。他不是說要抓我嗎?請他來抓吧。周日我跟客戶介紹實際情況,天經地義,我等著站在講臺上講呢。”

我徹底拒絕了鄧市長的談話要求,我不會到他那去的,如果他想來找我,我隨時歡迎——再說一遍,我隨時歡迎任何想找我談話的領導蒞臨輕易貸總部,任何事都可以放在陽光下說,開誠布公的說。

——

本文寫于取消“接待日”之前。“接待日”因故取消,并非我的本意,所以前文不做修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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