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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輕易貸的故事(23)

輕易貸 ? 2019年11月14日 ? 輕易貸



說到這里,我稍微的停頓了一下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目光看向趙東,繼續又說:“三周之前,我想回家,我跟趙主任請假,我問他,我到底能不能離境?但是趙主任沒回復我,我去問了別人,也沒人答復我。后來我寫了兩封文字的報告,報給領導們,一樣還是沒人理我,我沒辦法,我只能周六跑到機場,我想試試我能不能走。這件事各位領導都很清楚,我也能解釋的明白。”

說這幾句話的時候,我一直看著趙東,趙東靜靜的坐著,連一點表情也沒有。

我停住了,沒繼續往下說這件事,后面的內容自然是趙東約談我,我當面懟了他。

后面的沒必要再說了,上面這幾句話,實際上我就是說給趙東聽的。那現在趙東不聽,我也就不必再說。

在座這么多領導,跟我接觸最多的就是他,最明白我們的也是他。幾天以前他把我叫到市金融辦衙門口,聲色俱厲,卻沒能說服我,現在是想用這么多領導的震懾作用,把我壓住,試圖讓我就范。

我不能被他壓住,我不能按他說的走,這是一條死路,而事實上,對于趙東,我真的是已經無話可說。

我最氣的,就是趙東在沒有找到我違法違規,也知道我的難處的情況下,卻一言不發。

他是市金融辦主任,是我們這些做金融的商人的父母官,于情于理,現在都應該是他站出來的時候。

如果我違法違規,他應該第一個沖鋒陷陣把我捉拿歸案,如果我合法合規,卻遇到了不公平的待遇,那他就是應該是我們的定海神針,幫著我們扛起一片青天。

但他沒有,他就在那坐著,看著我在領導的壓力下絕望的爭辯,他明知道我做不到,明知道大廈將傾,卻只是在那里看。

我想不明白他在看什么。

沒有人打斷我,于是幾秒后,我繼續說道:“各種負面新聞每天都在傳播,各種我要被收拾的新聞,說的連我自己都快相信了,所以我每天都在朋友圈里發自拍,發截圖,發大樓,發各種景色,我為什么要秀?我這么大人了,每天發自拍好玩嗎?我是沒辦法,我要安撫我的員工,這是我最大的風險,我按不住我的員工,他們80%都在外地,都是八零后,他們不聽我講的,我得告訴他們,公司正常,你們不要多想。

我是個中介平臺,領導們都知道,平臺出事了我不怕,我合法合規,沒人能把我怎么樣,但我丟不起這個人,存款戶信任我,把錢存進來,數萬人,我要對他們負責。

領導,你們跟我說,我做大了風險很大,但是我昨天在北京,也見到了金融有關部門的領導,人家說:‘你是真正的P2P啊,應該支持你啊,你是不是有什么非法的事兒?’那這我就沒辦法解釋了。兩年多之前,有領導跟我說,你遷回石家莊,你別在外地,別跟石家莊那么多抱怨。

我覺得對,是這樣的,石家莊是我的母親,我想回來,雖然這個地方讓我傷心透了,但我還是放不下,我一堆公司在北京、天津、深圳,我已經把很多個億交在外地,我心疼。輕易貸本來就是從上海遷過來的,是你們求著我回來。如果領導們覺得輕易貸不行,那我也可以再走。”

話說至此,其實就代表著這一次的約談大抵也是談崩了,只不過這次我態度誠懇,從擺事實到講道理,我算得上是聲情并茂的在說,而且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

說到后來,我已經不再看趙東了。

為官一任,卻不作為至此,我再看他還有何用?

會議室里靜悄悄的。領導們都面容嚴肅的看著我,似乎還在等我繼續說,但我沒有開口,片刻后,李市長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,你可以找上面反應,叫他們往下說,但是我們也必須告訴你,你必須按領導指示辦事。”

我的心漸漸冷了,這算是最后通牒嗎?

我該怎么辦?

對石家莊市常務副市長說“不”?

我能嗎?

數秒后,我盡了我最后一次努力:“一個完不成的任務,市長啊,我今天已經繃到極限了,我再出一張牌就崩潰了。你們派你們信任的人,去輕易貸,你們去看我的后臺,看我有多緊張。我肯定會盡力往下壓,但是這個任務我完不成,94億,壓降30億,借款人不同意。我在網上管理,掛在網上的那個債權摘不下來,我今天就算想買都不行,我想用我自己的錢墊進去降低規模都不行,何況我今天沒有那么多錢。

今天如果大家相信我不是故意搗亂,我是沒辦法,我們的風險依然可控,那就給我一個正常的指標,一個好的經營環境,如果非要壓降30億,那今天相當于讓我自殺,如果這樣,我還不如等著別人來殺我。”

最后一席話說完,我泰然的看著領導。

我想說的已經全都說了,沒什么遺憾了。

事已至此,接下來便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,我只是水面上的一條小船,縱然我把船體鉚的十分結實,造船時沒有一絲半點的粗心和違規操作,但如果滔天巨浪翻上來,再結實的船也會沉。

我只能把船做的堅固、堅固、再堅固,以期待我能夠堅持的夠久,能夠堅持到風平浪靜的一天。

這么想著,我突然就明白了“同舟共濟”這個詞。

現在我和出借人同乘一舟,共濟江湖,前面是波濤翻涌,鐵鎖橫江,這一次,我還能帶著他們渡過去嗎?

這一席話說完,我就算是把我自己徹底逼到了墻角,也把領導們逼到了墻角,毫無保留的正面對峙。

再也沒了回旋的余地。

領導們的臉色陰的幾乎能滴下水來。

在這一刻,會議室里終于出現了最尷尬的一幕。

我們互相頂住了。

他們壓不住我,卻也不能放掉我。

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做了。

沉默中醞釀著爆發,尷尬的氣氛一點一點摧毀著領導們的耐心,我看著坐成一排的領導,看著他們即將爆發出來的怒火,我終于嘆了口氣,說道:“如果各位覺得有風險,那我走。7月1號,我把輕易貸遷走,我本來就是從上海遷過來的。非常抱歉,我回去干活,我盡量往下壓,我會盡力,但是我絕不敢冒平臺完蛋的風險。請領導放心。”

會議室里的氣氛驟然一松。

李市長說:“那你去做去吧,我們也盡力配合,省金融辦我們也給你反應。”

我落寞的站起來,收拾東西,離開了會議室。

——

以上是發生在2018年5月11日,由石家莊市常務副市長李雪榮約談我的事件詳情描述,基本還原了當時的因果關系與場景,僅就文中人物對話,因行文不通順而做出了書面化調整;增加了我的個人分析,情感疊加與心理活動。基本符合事實。

相關錄音已隨文公開。錄音有剪輯,主要播送我本人的回答,對于趙東主任、李雪榮市長的話語做了刪減。

之所以將錄音公布,是因為我認為,我們不是涉密單位,相應的,本次會議也就不應保密,相關部門在行政活動中應依法依規,公開透明。

——

2018年5月13日。

距離那場會議已經過去了兩天,在那場會議上,我據理力爭,和各位領導擺事實、講道理,把所有我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,可以說是當面拒絕了省金融辦下發的不合理指導意見。

但是這件事情并沒有過去,省金融辦下發的意見并沒有撤銷,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面對的困難將越來越大。

在我們看來,2018年5月1日是一個分水嶺。在這一天之前,省、市金融辦只是在查我們,并沒有其他的動作,但或許是我在機場“闖關”的事件觸到了監管部門的神經,監管部門的手法變了,開始在政策層面壓制我們,讓我們不合理的降低規模,讓我們干不下去。

也許對他們來說,這個時候的我們就是一顆炸彈,一顆會隨著時間流逝而不停變得更大、更危險的炸彈,他們不知道這刻炸彈有沒有爆炸的可能,但為了杜絕這顆炸彈在將來造成太大的破壞,他們寧可現在就戳炸彈一刀,提前引爆。

但這是不對的,這個做法是對平臺的迫害,對出借人的不負責,是“懶正”、“怠政”,他們沒有按照國家政策加以引導和支持,而是為了杜絕將來莫須有的可能性,為了自身的安全,自身的官位,罔顧百億資金安全、數萬出借人的切身利益,一意孤行。

所以,繼5月6日市金融辦約談后,發生了5月11日的市長約談。但是之后他們發現,市長約談也沒能讓我就犯,反而變向的給了我一個半公開演講的機會,于是,5月13日,新一輪的打壓如期而至了。

——
“張總,這是開發區金融辦剛送來的文件,您過目。”有公司員工把一個牛皮紙袋子放在小張的辦公桌上。

小張把文件拿起來,點頭致意:“謝謝,放這就行了。”

打開牛皮紙袋子,里面是一封紅頭文件,醒目的標題寫著《關于協助提供相關材料的緊急通知》。

掃了一眼內容,小張眉頭都擰成了“川”字,想了半天,他把文件遞給旁邊的人:“掃描一份發老板郵箱。”

旁邊的同事接過文件:“好的,張總。”

片刻后,同事把文件還回來:“弄好了,張總。”

小張點點頭,把文件重新裝好,放進檔案盒里,然后寧神思考著。

過了十幾分鐘,小張抬起頭來,問道:“老板回復了嗎?”

“沒有。也沒有閱覽回執,李總還沒看到。要不要給李總打個電話?”

“先不用。”小張捏了捏眉心:“這份文件上的東西,你先照著找找,看哪些能找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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